晓雾歇

【盾铁】I miss you / 小甜饼x

我想你了,steve。

 

最近我经常想起你,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可我经常想起你。

在我一个人买咖啡的时候,我总是买多,然后我会想起你,你说:“Tony no!今天的咖啡已经喝完了!”

于是我把一半的咖啡倒掉了。我要证明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健康,不用你鸡妈妈的唠叨。

在我一个人看电影的时候,我总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电影还在放,明晃晃的灯照得眼睛生疼。然后我想起你,我想起我带你看《星球大战》时你眼角温和的笑意,你柔软的掌心摩挲着我的发旋的温度。

我把电影关了。空荡荡的演播室,我坐在黑暗里,所有的画面都被带走。

还有好几次,我站在自己的工作间内,听见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时——我的被禁锢在小小胸腔中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牵出一股能击碎我全身的温热的暖流。我承认,我太希望那扇推开的门后,是一个金发碧眼宛如神祗的美国队长。无所谓他是刚出完任务,脸上还有刮伤;还是满身灰尘,只穿着一身格子衬衫;更无所谓他是骑着哈雷开着飞机,还是从瓦坎达一路跑过来……都无所谓。

只要是他。

我甚至故意熬到半夜4点再睡觉,只是希望下一秒,一个名叫steve·rogers的混蛋跑进来,在两年没见后第一句话就是:“Tony no!你现在该睡觉了!”

可最后进来的总不是你。

 

我想你了,steve。

想你时总会有一种酸涩的感觉紧紧地抓住我的心脏,疼得我有些透不过气,可我还是经常想起你。

这两年我去了许多地方。也经常想起你。

我去了布鲁克林。我想找到七十年前的岁月在这里留下的痕迹,我想找找美国队长曾经的盾牌,我想找找那个大哥哥和身旁的瘦小子。可我什么都没找,也什么都没找到。

我去了挪威,去看极光。那晚天气很好,没什么云,我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极光。这是我第一次不从泛着莹蓝的屏幕上看到极光。

那极光美得让人落泪。

来看极光的大多都是情侣,他们在我的周围打情骂俏着,远处时不时传来少女清脆的笑声,配着天上的绚烂的极光,我又想起了你。

我想,这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坐在我旁边?

我去了维也纳。

我压着低低的帽檐,带着墨镜,小心翼翼地穿越一股股人流。在中心广场,我听着空气中流动的欢快的音乐,我看见草坪上欢乐的人群,我看见所有人嘴角明显的笑意;我看见天上半明半暗的云,我看见带着露珠的草——在中心广场,我又想起了你。

那儿有个女孩,在草坪上摆好了姿势让人画像。我想你应该来这儿,毕竟你画的每一幅画都那么好看。是的,是的,我终于说出来了,你画的画和你的蓝眼睛一样让我夜不能寝。

我想你了,steve。

 

我这两年过得很好。你指出的我的缺点,我都在慢慢改。

我去了很多招待会,很多董事会。Pepper让我微笑着和那些油腻腻的老头子握手的要求,我都没有拒绝。

我现在不用Friday监督也可以11点前睡觉了。

Pete给我的甜甜圈,我每盒都只吃一个,剩下的都送给了上次我们一起去的孤儿院的小朋友们。

我很努力地让自己少喝咖啡,多吃那些看起来就恶心的卷心菜和西兰花。

我没有再缠着Happy让他给我每天偷偷带一个美味的汉堡。

 

Pepper一年前曾经问过我,问我恨不恨你。我犹豫了一年,到现在都给不出答案。

我想我应该恨你。

在每一个桌边,我想起你离去的背影时;

在每一个机场,我想起对面一脸冷漠的你时;

在每一个心疼的瞬间,我想起被你砸碎了的胸口的反应堆时;

在每一个无人的房间里,我想起童年取代了父亲的美国队长玩偶时——

我想,我应该恨你。

 

 

可每每想起你,我都只想哭。

 

 

现在我又想起了你。

 

我忘了告诉你,去年纽约下雪了。

那雪是圣诞节时下的。雪下下来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小孩都沸腾了,他们快乐地推搡着,拥挤着涌上街头,每一个都带着大红的刺目的圣诞帽,每一个都那么开心。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到了窗边,泪流了满面。我轻柔地摩挲着窗棂上冰冷的雪花的纹路,那温柔的冷意在我的胸口苦涩的蔓延。

我突然开始狂笑,发疯般地笑。大股大股的眼泪边笑边滚落下来。我觉得好像有人在很用力地撕扯我的喉咙,可我还是停不下来地笑,笑的嗓子沙哑。

我突然狼狈地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前几天做实验没换下来的、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的黑色背心。我又笑了,踉跄地,一瘸一拐地下了楼去。

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也没有了。

我已经习惯这么大的一个楼里,曾经那么多人的这个楼里,曾经那么温暖的这个楼里——曾经我和那么多人在这里一起笑过哭过痛过累过伤过恨过的这栋楼里,曾经我们称之为“家”的这个楼里——

一个人也没有了。

我笑着,狠狠地砸碎了吧台。

 

我疯了似的把酒杯一个个摔在地上。

我把沙发小心翼翼地烧成了焦炭,还让那堆炭摆出“shit”的字样。

我撕心裂肺地笑着,把斥力炮当铁用似的狠狠地砸演播厅的投影仪。

我把那些影片整齐地摆在一起,又推入肆意燃烧的、绚烂的烈火。

 

我又踉跄地,踽踽地,一瘸一拐地走回了我的房间。

我癫狂地冲进那个写满了美国队长的屋子。

我把每一张海报撕得粉碎。

我看都不看地将那些玩偶烧焦。

我死死地咬着那柔软的盾牌,咬得牙根生疼,眼睛酸涩。

 

搞完这些已经是半夜了。我拖着疲倦的身子,躺在天台上,周围堆满了灰烬,废纸,撕碎的露出绒毛的玩偶和枕头,还有热烈的狂舞的火焰。

我看着漆黑的夜幕上点缀的纯白的雪花,突然想撤掉那碍事的天棚。

于是我照做了。

霎时间,全世界的雪花朝我扑面而来,在我眼前潇洒的盛放。一朵朵纯粹的洁白在我眼前炸开,和那狂躁的火焰不同的是,它们简直是太过温柔。轻轻的风温柔地抚过我的耳边,说着宛如情人间的低语。

 于是,我被泪水浸染的朦胧的视野里,又浮现出你的模样。

我想你了,steve。

想你时的心跳骗不了人。

 

 

我不恨你们所有人。

 

 

我只是想让你们回来。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在一片朦胧的紫色后面,我看见了一抹灰扑扑的蓝光。

steve,今天没穿你的格子衬衫吗?

我看着你飞奔过来,突然想到我应该帮帮你的。于是我慢慢地抬起胳膊,又狠狠地打了他一下。

很好,现在灭霸彻底被我惹怒了。

而我也彻底没了力气。

 

他把我砸在地上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感觉。

他要朝我的脑袋来一拳。我模糊地看见他紫色的拳头越来越近,可我动都懒得动。

我能感受到腹部在流血,那儿破了个大洞。我的肋骨应该全都断了。或许我还有点骨折,可我的四肢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我嗓子里噎满了铁锈的味道,我想那应该是血。血管破裂的声音、骨碎声、耳鸣声在我耳朵边炸开。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我挣扎着想看清,可我的眼前已经一片黑暗。

泰坦星的风轻柔的拂过我的脸颊,像那晚一样,诉说着宛如情人间的低语。

 

"Mr.stark."

"Captain."

 

"We have orders,we should follow them."

"Following is not my style."

  

"Put on the suit."

"Yeah."

 

"Please tell me nobody kissed me."

"We won."

 

"Shit!"

"Language!"

......

 

"Wait a second......No one else is gonna deal with the fact that Cap just said'language'?"

 “And for gosh sake,watch your language!”

"That's not going away any time soon."

 

"How are you guys planning on beating that?"

"Together."

"We'll lose."

"Then we'll do that together,too."

 

"I'm gonna miss him,though,and you gonna miss me."

"I'll miss you Tony."

"Yeah ?"

 

"Sometimes......"

"Sometimes I want to punch you in your perfect little teeth. "

 

"He is my friend."

 

 

我感受到你的手掌,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

 

 

 

我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我说:"Hey Cap."

 

 

 

 

"I miss you so much."

 

 

 

 

 

 

 

 

--------前方神转折--------------

“如果你不想要Tony回来的话,请你一直捧着那坨黄土一直到死好了,我们可以先走。”

熟悉的、戏谑的声音从天空传来,绿眼的狡黠男人抱着另一个躯体,笑着从天空降落。阳光慷慨地洒在他身上,把他裹进一身金光。

两个金发男人惊愕地抬头。

在他们上空,永远的邪神Loki和永远的钢铁侠Tony Stark笑得像两个太阳。

 

 

"Your saviors are HERE"

 

 

 

 

 

 

 

 

 

注:

第一次在Lof发文,什么格式都不知道【羞涩】

1.什么中心广场什么纽约下雪都是我编的,我不当真请你也不要较真。

2.写这篇文就是想虐虐大家大家说Tony和Steve临死都没见到一面虐不虐呀【最怕这是复联4结局